“夫君好难伺候。”

沈澶玉攥住她的指尖,“要夸。”

“好吧,夫君洗得很干净,比新买的衣服还要干净。”

沈澶玉这才闭上眼睛,嗯了一声,再次睡着。

真的是……果然男人心理学就是儿童心理学,必须得哄着才行。不过这样都没到80,她的感觉是失灵了吗?

待院中繁花落尽,长出新鲜的小果子,聂长歌的伤外表已经看不出什麽了,百年老参汤效果可真不错。

姜颂满意地打量着聂长歌的伤口,像是在看自己的杰出作品。

聂长歌啧了一声,披上外衫,“看够了吗?”

“嗯,不过内伤比外伤要严重,药还是要每天喝。”

“知道。”

他现在竟然对姜颂的吩咐习以为常了,人的忍耐力果然是没有底线的,聂长歌伸手将桌上的参汤咽下。

“那我先走了。”

“你每天到底有多忙,就不能多在这多待一会儿吗?”

“明日吧,明日我会多待一阵。”

这般回答,让聂长歌觉得自己仿佛在求她一样,他咬牙扭过头,“你和叶烬根本一点都不像。”

可她偏偏就是叶烬,她只是记不住自己了而已。

姜颂闻言转身看向聂长歌,眸中複杂,“就算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段,性格也会变得不一样。更何况,叶烬已经不在了。”

聂长歌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