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忽然抽痛,聂长歌按住肚子,身体弯了下去,他喝了九碗避子汤都没除掉这该死的孩子。
平日里它无声无息,但每当他暴怒,肚子就会痛得死去活来,似乎是它与他有了感应,也要在他肚子里闹得天翻地覆。
汗珠缀在额头,两边的发丝黏到耳边,聂长歌双目通红,咬紧牙关也没能抵得住那阵疼痛。这比伤口要难受的多。
姜颂迟疑了一下,蹲下用手触碰了一下他的腹部,在上面轻抚了几下,肚里的宝宝很快恢複平静,不再闹腾。
“明日我会早些来的。”
修仙文
买完琴桌, 姜颂又在街上逛了逛。
街道上川流不息,两边的摊子摆得满满当当,姜颂被一支古朴的簪子吸引住视线。
聂长歌的簪子被她卖掉了, 这几天头发都披散着, 时不时总t是被她挂扯住。不如买一支给他好了。
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发饰, 姜颂将那支看上的簪子拿起来端详,发觉旁边还有根一模一样的。
街边的东西都不是什麽贵重的东西, 花不了多少钱,姜颂索性买了两支,多的那支送给沈澶玉好了, 他总是用根白色布带绑着,仙气飘飘, 但容易松散。
回到家,萝蔔精趴在墙头喊她, “这边。”
姜颂架上梯子也趴在墙头,看见墙后井边,沈澶玉跟隔壁的大婶嫂子们坐在一起聊天,她们指点着他在编花舟节祈福用的五彩绳, 五颜六色的丝线垂在他手心。
她支着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穿的是什麽女尊文呢。”
萝蔔精叹道, “如果他不是主角,身世没有这麽凄惨,或许现在过得就是这样平淡幸福的日子。”
姜颂看他一眼,“你对书中的人物会动感情吗?”
“当然了, 我又不是没有心。难道你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