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打开,两人进了院子,沈澶玉将门闩好,“后面王婶的家的媳妇也怀孕了,她说怀孕要多注意,不能常喝参汤,也不能经常宅在一处,要多走走。”
“你身体不好,参汤有益于温补阳气。她们知道你怀孕了?”
“不知道。”沈澶玉忽然轻轻笑了下,摸了摸肚子,“她吐得很厉害,但我没吐。我们的崽崽很乖。”
“或许与孕期时长有关系。”姜颂看他攥在手里编了一半的彩色绳带,“是送给我的吗?”
“你总是送我东西,我却没有什麽能给你的。”
“银子就在匣子里呀。”
“银子也是你赚来的。”
“夫妻之间不用讲这些。”
“我明白,但我还是想送你一些我所拥有的东西。”
沈澶玉和聂长歌完全是两种人,沈澶玉好歹懂得投桃报李,聂长歌得了便宜还卖乖。次日当姜颂把那根簪子送给聂长歌时,对方一脸的嫌弃鄙夷。
怪不得一个是男主,一个是反派。
“粗制滥造的东西。”
他抱着胳膊,“我从不用这等下等物件。”
姜颂早就预料到了,面无表情道,“给你你就感恩戴德的收着。”
“这可不像是叶烬会对我说得话。”
“难道叶烬被你剖丹后,还会对你爱慕如初吗?”
“她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