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姜颂将簪子从桌上拿起,“爱要不要,不要我就退掉,还省了我几文钱。”
“什麽?几文钱?几文钱的东西你拿来送我?”他攥住姜颂的胳膊,说着不要,却还是抽走了。
果然有够廉价,木头表面粗糙的很,有些地方坑坑洼洼,重量也轻,空心的一般,轻微用点力气就能拧断。
姜颂暗地有些无语,能用不就行了。
“坐下,我帮你挽发。”
聂长歌回头,眼底闪过一丝受宠若惊,但很快就被掩饰住。镜子里的他依旧是一副冷脸,却乖乖坐到了凳子上。
长若流水的青丝半挽,剩下一半慵懒随意地垂在一边。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一条新的手绳,姜颂顺手解下现在戴的这条,将串着丹珠的红色绳子编进去,为聂长歌添了几分邪气。
可能是哄得他高兴了,镜子中的人眉梢微微上挑。
夜晚,镇子里的西北方火光一片,天空时不时闪过灵光,云层翻卷,雷声轰鸣。
姜颂在家门口见到了陈觉,对方衣服破烂,身上有鲜血流出,没有初次见面那般平静镇定。
“陈师兄?你这是怎麽了?”
陈觉走上前,面色严肃,“师尊和您的蹤迹似乎被谁洩露了出去,狱山魔道那边的人三番四次试图进入泽镇,连沈不讳都出现在了坞城。”
沈不讳,本书男三,和沈澶玉师出同门,被魔尊收下养育,毕生所求就是报仇。可惜灭门之仇先一步被沈澶玉所报,他便将满心的愤恨转移到了沈澶玉身上。
“若是真被他发现,恐怕您和师尊要转移一下住处。”
“我知道了,多谢师兄。”
“对了,这几日我派人驻守此处,逮到了一只食魇貘,师尊没受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