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至柳树下,聂长歌阴沉不定地看着她,目光锋利,似要将她外面的皮囊层层剐掉,从里面掏出那个爱他的叶烬来。

他转身离去,心下t愤然。

姜颂在后头跟着。

到了船上,聂长歌实在忍无可忍,胸腔起伏,“你知道本尊究竟是什麽身份吗?你竟然敢!”

最后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脸都要绿了,“你竟然敢背着本尊在外面养小白脸!”

姜颂摇头,“错,他是我夫君,你才是养在外面的小白脸。”

聂长歌猛然起身,忘记了这小乌篷船的高度,头磕在棚子上,眼底浓浓的愠色。

“你说什麽?凭什麽?”

就算按先来后到,他早沈清至少四十年认识叶烬,凭什麽要他做小?

何况既然都是小白脸,为什麽独独对他这麽不客气?

对沈清她倒是轻声细语笑脸相待。

不对,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姜颂竟然敢背叛他。他真的恨不得将她掐死,但手刚覆在她脖子上,姜颂就蹙眉看了他一眼。

聂长歌浑身变得僵硬。

她不能再死在自己手里第二次了。他只有一个叶烬了。

聂长歌收回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指尖掐进掌心,不一会儿就滴答滴答流出血来。

“你是什麽身份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知道你是我的雇主。在交易之前,你也没有说我不可以与别人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