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歌眸间充血,定定地望着她,扬手从发丝上拔出那根簪子,洩愤似的扔到船外,整个船身都被无法压抑的戾气震颤地蕩了一下。

“你和他什麽时候成得亲?”

姜颂迟疑了一下,“其实,还不曾成亲。他身体出了点问题,要等他恢複后才能……”

“没成亲?”聂长歌眼皮轻掀,瞳仁里的怒气消散了些许。

“给你一天时间準备,明日就与我成亲。”

“……”

簪子实在太过劣质,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聂长歌站在船头,勾了勾手指,水流便将那簪子递到他掌心。

“过来,替我挽发。”

姜颂叹了口气,走过去接住簪子。

每逢她叹气的时候,聂长歌总觉得是叶烬回来了,这个时候他无论做什麽出格的事,她也总能包容自己。

小船在河面蕩漾着,像是摇篮一般。姜颂的声音自他头顶响起,“沈清对我很重要,你不要动他。”

聂长歌转身抱住她,呼吸着她身上浅浅的花香,在她怀里冷哼了一声。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你要知道,本尊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修仙文

“我夫人不肯与我亲近, 晚上只能独守空房,寂寞的很。沈兄呢?”

聂长歌懒散地撑着腮帮子,眼睛瞥向唾沫横飞的说书人。茶楼说书人收了魔尊的银子, 正讲着清丰宗主沈澶玉跌宕起伏蕩气回肠的複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