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过去,姜颂张了下口,总算想到一个圆过去的谎,刚吐出一个字,沈澶玉急急捂住她的嘴。

他慌张地起身不再看她,将衣服取了过来,背过去一边穿一边说,“没什麽的,那都是过去了,我们都已经有孩子了,没关系,没关系。”

浅粉色的衣服衬得他格外温柔,眼底隐隐的泪光又显得他委屈异常,穿好衣服,他拉住姜颂的手,“我帮你重新上药”。

姜颂不知道她又脑补了什麽,擡手擦去他唇边的血迹,“夫君,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我们的关系,但你要相信,这天地之间,我在乎的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而已。”

沈澶玉的手指逐渐发抖。

“你是不是鲛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夫君。”姜颂握住他的手,情真意切,“我若是不爱你,又怎麽会有孩子呢?”

“……”

她起身捧住沈澶玉的脸,亲昵地碰了下额头,“还生气吗?”

沈澶玉心底虽然还是有很多疑问,但这会儿被眼前的这张脸和甜言蜜语迷惑地什麽都忘记了,他抱住姜颂,“不生了。”

“那我们出去看花舟?”

“嗯。”

出门晚了,河畔上挤满了围观花舟的人群,萝蔔精在沈澶玉怀里顶着一块抠出两只眼睛的布,只能看见往来的人的胸膛和头顶。

“快看!是牡丹花舟!”

“爹爹,我也要看。”

一个小孩被他爹举到头顶,沈澶玉学着他地模样,将萝蔔精举上去,它浑身罩着一层破布,蹬着腿儿衆人只以为是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