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荷也没指望自己的小心思能瞒过他。

她也心眼小的很,撑不开船。

两人没再说话,一个吃冰盏,一个品茶。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悠然停下。

外面安久喊。

“郎君,许姑娘,到了。”

许清荷煞有介事的整了整衣裙,又扶了扶发间珠钗。

祝湘嗤笑了声,锦袍扫过她的裙摆,先行出了马车。

许清荷掀帘,弯身出来,便见他等在车前,朝她伸手。

朱门重匾,掩映霏微。

来往者绸缎锦袍,皆是达官显贵,满目诧异的瞧着这一幕。

许清荷一顿,悄悄抽出了袖袋的帕子,隔着条月白锦帕,扶着他的手淡然下了马车。

而后,共撑一伞入府。

衆人瞧着那一轩昂一清雅的背影,诧异后,凑头窃窃私语。

有人眼疾手快,将停好马车将要入府的安久拦下了。

安久躬身讨饶道:“各位大人、夫人莫要为难我啦,我家郎君的心思,哪里是我能妄加揣测的?”

衆人心想:少来,你家主子出走时,可是只从府里带走了你。

祝家的事,是秘密,也不是。

毕竟,祝湘从未瞒着,也不怕旁人知晓。

而祝家主,如今虽是将那位长子带在身边,但是也从未说过要重立世子的话。

世人重孝,嫡庶也分明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