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拎不清的人家,才会将嫡子弃了,立那庶子去。这般行径,都是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且远之的。
“不过,我也从未见过我家郎君,扶哪个姑娘下马车的。”安久似是咋舌道。
衆人:懂了。
这是要将这亲事过明路了。
里面,祝湘带着许清荷一路往明安堂去。
那是祝太夫人的院子,今日来的女客皆在那处说话。
行过一处描金徽彩的飞禽连廊,祝湘侧首问:“怕吗?”
“大人何必问这话?” 许清荷淡淡擡眸,“欺负人的都能理直气壮,我又凭何怕?”
祝湘轻笑了声,往她发间瞥了眼,道:“那就别摸你那珠花了,都掉漆了。”
许清荷默了一瞬,道:“……正好。”
祝湘不置可否。
又行半刻,才到了明安堂。
院门敞着,丫鬟们在檐下候着,瞧见人,慌张掩下诧异,福身见礼道:“世子爷。”
许清荷将那丫鬟的神色尽收眼底,没出声。
“这是许姑娘。”祝湘却是停下步子,侧首道。
几个丫鬟慌忙垂下眼,又福身:“许姑娘安。”
里面的人似是听到了动静,有人掀帘出来了。
那妇人穿着雍容华贵,瞧见祝湘时一喜,看见身侧的许清荷时又一愣。
“这是我娘。”祝湘与许清荷道。
许清荷微微福身,“祝夫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