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等过段时间,你亲手摸一摸你母亲被西秦砍下的头颅不就知道了?”

段鹤轩放声大笑。

“来人吶,慕容贵君意欲谋害皇家子嗣,软禁于玉坤宫,听候发落。”

忆起那日他派出自已十几个手下都没杀死慕容渊的事,段鹤轩薄唇轻弯:“让玉风卫守在慕容渊身边,防止他逃跑。”

慕容渊被幽禁于玉坤宫内。

朝中形势险峻,段鹤轩已经领兵控制了宰相一家,慕容渊听说近日上朝时,段鹤轩甚至坐上了龙椅,底下大臣也无一人敢出声质疑。

“和棋,你说皇上会不会”

“贵君不用担心。”

慕容渊循声望去,出声的竟然是容宴。

注意到容宴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慕容渊一愣,问他:“是皇上的孩子?”

“是。”

慕容渊回想起在灵山寺的那一幕。

当时未曾细想,可现在想来,下腹流血不止,乃是流産之兆。

“对不起。”慕容渊别过眼,干巴巴地说道,“当时本宫以为你是段鹤轩派来伤害皇上的人,再加上本宫自已的原因,无意伤你腹中胎儿,抱歉。”

容宴眸光寡淡沉静,并不在意慕容渊说的话。

“皇上让我转告给你,慕容将军无事。”

慕容渊惊喜,追问:“那皇上呢?皇上现在情况如何了?”

“皇上也平安无事。”

慕容渊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羡慕地看着容宴:“看起来有八个月了。太医可曾说过是女孩还是男孩?本宫瞧着你肚子圆圆的,估摸着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