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不语。

他垂眸温柔地抚摸着肚子。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腹中的胎儿感应到了容宴的靠近,伸出小小的手掌回应他。

容宴心里清楚,这个孩子,与寻常孩子不同。

细细数来,他怀孕不过才三月,可是他的肚子现在和怀孕十月之人的肚子没有什麽两样。

并且这个孩子很聪明,每次他靠近,她都会积极主动地回应他。

只是可惜,他还未曾让苏烟感受过胎动,苏烟便已经领兵出征了。

前些日子苏烟回信,说她不日便会归来,容宴想着到时候一定要与苏烟一同感受胎动才行。

“话已带到,我先行告退。”

一语毕,容宴向着玉坤宫外走去。

腹部忽然一阵绞痛绊住了容宴的去路,他皱着眉,双腿间流下的液体让他想起了差点流産那一日。

他猛地低头,所幸那液体无色无味,并不是血。

可容宴刚松一口气,慕容渊大惊失色地拦住了他:“你,你是不是,羊水破了…?”

什麽?

容宴擡起迷茫的双眸。

他来不及多想,与之而来的疼痛感,一阵强于一阵,淹没了全身。

“和棋。”慕容渊虽然慌乱,但心里还惦记着这是皇上的孩子,“把本宫宫中的太医与接生的全部唤来,还有你们几个,扶着容护卫到床上。”

“是。”

和棋急急忙忙地向偏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