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止……你醒醒!你醒醒啊!”
他的双目泛着空洞,安静得宛若一潭死水,任凭她如何叫唤都没有一丝声息。
楼止似回到了那时的地牢,阴暗潮湿带着腐木的气味,而他眼前是温婉如初的娘亲。
“敬儿,你怎麽了?”她担忧地问道。
楼止有些恍惚,一时想不起其他事来,只知道他已经很久没吃饭了。
“娘亲,我——”他欲说些什麽,但可话到了嘴边却忽地一顿。
“娘亲,你饿了嘛?”他轻声问道。
月檀温柔地看着他,像从前那般刮了刮他的鼻子,“原来敬儿是饿了啊,可娘亲身上已经没有吃的了,你想吃了娘亲嘛?”
楼止一时愣住,他眨巴着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急忙解释道:
“没有,娘亲为什麽会有那种想法?我怎麽吃了您呢?”
可她却收回手,脸上的笑一时冷了下来。
“那这是什麽?”
她撩开衣袖,洁白的手臂上赫然缺了一处,血淋淋地沾湿了一地,而她像是血池里盛开的一朵白莲。
“娘……娘亲?”
他惊愕得瞪大了眼,下意识退后了几步,可那一滩的液体却像是缠上他般竟不断向他的方向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