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麼玩,要尊重孩子的隱私。”蘭瓔有點無語,接過銀蛇放在桌上,讓它自己溜走。

偏頭看見他紅撲撲的臉,她頓瞭下,遲疑伸手去探他的額頭,“發燒瞭?”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被她柔軟的掌心這麼一碰,春鳴渾身顫瞭顫,唇瓣張合,喉頭滾動,溢出一道清淺的悶哼。

他抓住蘭瓔的指尖,將她的手從額頭掰下去,握在掌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

整張臉都埋在瞭她的膝上,呼出的呼吸灼熱,被輕紗裙擺反撲回他面頰,將他醺得越來越暈乎。

體內各處升騰起燥熱,愈燃愈旺,愈演愈烈。

他心底隱約裂出一道溝壑,從裡生出一種奇異的沖動,沖動想要做些什麼。

究竟是想做什麼呢?

他微揚下頷,眸光渙散地望著蘭瓔,虛籠著她的面容和身影。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所以隻能揉著她柔若無骨的手,力道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她的手與他的融在一起,血肉相融,從此再也不分開才好。

可是做不到。

如何也做不到。

春鳴急得眼睫泛出水霧,模糊瞭眼眶。睫羽不住顫動,沾染的淚珠滾落,濡濕瞭她的紗裙。

暈出一片顯眼的水痕。

“瓔瓔。”

空著的那隻手揪住裙擺,將繡有精致花紋的佈料都揉皺瞭,他難耐地哀求:“你再玩一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