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鹹魚躲閃的眼神,心虛望天的模樣,他恨鐵不成鋼的剜瞭他一眼。
狄寺丞做瞭點簡單的佈置。
大理寺的差役悄無聲息的把出口都堵死,把持著所有可能逃竄的方位。
又簡單找瞭個視線死角,隔開巡尉的視線,並派瞭牛捕頭帶上幾個差役守著小昭昭。
安錄事照例詢問:“繼續說說吧,你看到的、聽到的、還有進入這賭坊後院之後所有的細節。”語氣相比剛剛,從淡淡的懷疑,已經帶上瞭點質問的嚴肅。
巡尉並非心粗之人,否則也不會被派留下做探底的活。
註意到大理寺差役的包圍站位,狄寺丞的表情,還有安錄事訊問的語氣,巡尉暗自咽瞭口唾沫。
他是哪裡露出瞭破綻?
他目光隱晦的掃過一圈,試圖找個破綻的口子,最後竟找不到一個,隻能強行按捺住心中波動,開口道:“我正好巡邏到這條街,看到有……”
他起初講得還算真實,但一開始講他進入賭坊後院的情況,狄昭昭就開始察覺到不對瞭。
“也許是看到我的衣服,那個躺著的賭坊打手還朝我揮手求救,他手上都滿是血……”
巡尉鎮定自若地說出這套提前編好的說辭,表情惋惜又帶點沒救下人的遺憾自責,很是正派。
其實這人就是他親自砍倒的。
他語氣很鎮定,這套說辭細節很足,他記得也熟,經得起拷問。若是問說辭之外的,就說沒註意,忘記瞭,絕不會出現前後矛盾,措辭不一致的情況。
他被派來探查大理寺到底查到多少細節,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他是飛快的激動揮手,還是慢慢的揮手?”安錄事在狄昭昭的授意下補充追問細節。
巡尉想瞭一下道:“我感覺他快不行瞭,手上沒什麼力氣,不快不慢的揮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