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狄昭昭腦袋裡簡單畫瞭個受力分析的圖,想出血是怎麼飛的,對應到玩過的水槍噴出類似形狀的水流,他信誓旦旦:

“要是那人躺著,擡手不快地揮舞瞭一下,還滿手血,周圍會有小蝌蚪一樣的橢圓帶尾巴血點。”

巡尉:?

哪來的小屁孩,憑什麼你說像小蝌蚪就是小蝌蚪?

那是老子砍出來的血!

老子還說像蚯蚓呢!

哦,不對,是編的。

身材威武,長相正派的巡尉,腦子卡殼瞭一下。

但他還是底氣十足,因為在他眼裡,那血糊啦茬的痕跡,還不是他想砍成什麼樣,就砍成什麼樣?

“你懂什麼?聽你的聲音,你怕是架都沒打過吧?”巡尉嗤笑一聲,“沒見過血的小毛孩,還跟我聊血是什麼樣子的?”

“你才不懂!”沒什麼罵人經驗、也沒什麼髒話貯備的小昭昭,隻能幹巴巴地說:“你連受力分析都不懂,還敢打架,還敢見血?”

他還努力讓自己小口氣輕蔑:“哼!”

兩人都覺得對方不可理喻,雞同鴨講。

但形勢比人強。

小老虎背後有一群大老虎給撐腰呢!

狄寺丞對巡尉的說辭,不予采信,並勒令他交代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