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離鄉不說,沒有路引、甚至沒有戶籍,豈不是隻能落草為寇,從此顛沛流離?
“可不見血,咱咋辦事?”
靠惡和狠生存的打手們、收賬的,心裡慌慌的。
“是啊,不見血還叫砍人嗎?那以後誰還怕我們?”
蹲在角落裡嘀咕的打手們,忽然聽到不遠處慘叫和暴喝。
擡眼一看,是他們兄弟正在幹活!眼瞧著就要拿刀瞭!
立馬有同村出來的相熟打手,發出一聲慘叫:“狗剩你砍人註意著點,別見血!!!”
“不見血還怎麼砍人,那還叫砍人嗎?!!”
這聲慘叫,吸引瞭二樓靠近這邊一間包房的客人,年輕的面龐從窗戶處探出頭看,好奇往下看,同時大喝:
“不要砍人!砍贏蹲大獄,砍輸見閻王!!”
這年輕聲音所喊,正是《砍人分析》扉頁所寫的內容。
如平地一聲驚雷,把打手們都劈得不輕。
聽聽這話說的,怎麼感覺不管砍不砍,他們都像是傻子?
暴憑江此刻,也拿著換瞭封皮的小冊子,在血泊附近使勁兒瞅,那眼神,就跟要撕碎瞭人一樣。
短短幾天時間,他整個人就瘦瞭一圈,心力憔悴,愁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