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來自其中一方的屍體,都是些無人認的,仵作倒是從傷口看出瞭些東西,但傷口都來自最尋常的武器,刀刀致命。死亡時間這些其它的,他比仵作知道的還準。

那日人證,都跑得精光,也極為難找,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也驚恐地搖頭,死咬說自己沒看見什麼。顯然不想摻和進這種兇殘的事來。

偏偏他整頓瞭好幾遍,也沒查出城門處有問題。

那問題來瞭,那夥砍人贏瞭的一方,迅速消失無蹤,人呢?

總不能插著翅膀飛瞭吧?

焦頭爛額的暴憑江,都止不住暴躁地親自來看這個血拼現場。

他邊看邊罵,臉色實在是又臭又恐怖,那佈滿紅血絲的眼神一對上,隻讓人感覺頭皮快要炸瞭。

有個兵馬司的小卒,緊張地吞瞭吞唾沫,小聲說:“暴指揮,我聽說大理寺有能人,能通過腳印看身高,有個具體到45尺的案子,還能看出左撇子!”

同樣頂不住暴憑江恐怖視線和壓力的隨侍,也小聲附和道:“我也聽說,前陣子那個遊園會上,還有人說狄寺丞開瞭天眼。”

“要不……”

暴憑江眼神掃過來,兇得活像是要把人生撕瞭。

爹爹教我寫話本

暴憑江站在幹涸的血泊邊, 身材高大,面龐硬朗,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 反而積累出逼人的威壓。

在血泊邊黑沉著臉踱步,猶如一頭被侵犯瞭領地的暴怒雄獅, 令周圍的人都噤若寒蟬, 生怕被雄獅盯上,被撕咬成碎片。

兵馬司小卒隻感覺自己腿肚子都在打顫,隨侍也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