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先裕:“……”
他都覺得這次估計不是昭哥兒。心道, 小屁孩懂什麼國仇傢恨,收複失地?
那這個謠言,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啊啊怎麼回事啊啊!!!
狄先裕內心哀嚎,發出狼叫。
他目光巡視一圈, 不認識的中年儒士, 昭哥兒親口說笨笨的暴指揮使,隻見過一面的薑琛。
最後鹹魚懷疑的目光, 落到瞭他爹狄松實身上。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唯一的答案!
按照他看那麼多小說的經驗, 這世上就有一種爹, 表面上很威嚴,在傢裡對兒子很嚴厲,但是實際上有兩副面孔!
到瞭外面,會去到處嘚瑟!
就跟那些“哎呀我傢孩子也隻是考瞭個985啦”“我傢xx也真是的,生日非要給我買金鐲子,怪沉的都不方便做事瞭。”跟街坊鄰居暗暗嘚瑟的傢長差不多!
聽聽看人傢薑琛說的, 什麼劍指草原,大敗鞍厥,這種義正言辭, 滿是雄心壯志的話,和他爹平日裡行事風格多像啊?多困難的事都不帶虛的!!
破案瞭!
狄先裕覺得自己想明白瞭真相, 他滿臉悲愴,覺得自己占理地大聲控訴:“爹!你到底跟你的同僚們說瞭些什麼啊??”
鹹魚痛心疾首:“爹!你不是從小就教我,要以誠待人嗎?”
鹹魚嗚咽淚目:“怎麼能為瞭面子,在外頭吹這麼大的牛呢?”
鹹魚膽肥震聲:“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我日常隻愛吃喝玩樂,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