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先裕眼睛瞪得有銅鈴一樣大:“怎麼可能?”
他爹當時肯定知道,要不怎麼能那麼好的拿捏分寸?感覺像是把他看得透透的一樣!
狄昭昭:“真的!”
這是他看瞭祖父審瞭幾場案子後,忽然明白的,為瞭證明自己的猜想,確定這種攻心的審訊技巧不是他想錯瞭,他還偷偷假裝不懂,拿光學的知識去請教過祖父呢。
但是祖父根本不懂光學!
“……所以祖父那個時候就是詐你呢,爹爹。”狄昭昭小語氣說得很肯定。
狄先裕:“……”
狄先裕還能說什麼呢?狄先裕悲呼一聲,他的眼眶裡為何常含淚水?都是因為他爹愛他太過深沉。
隻能說幸好人不能想象認知以外的東西,要不然就拼他爹的問話技巧,他怕是要把理化生地這一溜全部都暴出來。
“太可惡瞭!”鹹魚悲憤,他想去找他爹理論,欺負他沒接受過刑偵教育嗎?九年義務教育怎麼不教教這個?
狄昭昭眨眨眼,也沒反駁,他知道的,爹爹也隻敢在雲夢說祖父可惡瞭。
回傢之後,肯定不敢找祖父理論的。
狄先裕有點生無可戀地問:“你就是這樣學會的?”
他都沒看出來他爹在詐他,崽不僅察覺瞭,還已經可以靈活運用瞭?
狄昭昭點頭:“還有師父也教瞭一些的,這種事,要是老老實實地用笨辦法做,那就太累太辛苦瞭,還指不定沒效果,所以可以適當的時候,用一些巧妙的方法。”
狄先裕挑眉看他:“比如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