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他爹拿捏他一樣,去拿捏那些當初犯過事的兇手?
狄昭昭小腦袋點點:“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更細節的操作,就不跟爹爹講瞭,要不然爹爹就要生祖父的氣瞭。
說不定還會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狼叫呢!
鹹魚躺平瞭,崽太厲害,如今和離案也不用他站臺,另外一個案子他也插不上手,還是躺平最適合他。
邊躺邊念叨他爹,企圖用意念隔空讓他爹多打幾個噴嚏。
什麼“剜一眼”“如芒在背”不太行,這種全民都適用的東西,總不能還把他排除在外瞭吧?
鹹魚很是樂呵地想。
不知是不是鹹魚太樂呵,原本層層阻力的事,忽然一下玄學般的順利起來。
狄昭昭興奮:“找到瞭?”
“沒錯,我們不是設瞭一個攤位,就一直在采指印嗎?要求隻要進入礦區的,都要采,這兩天就註意著不敢進礦區采指印的人。”望捕頭有些興奮,“然後我們在小路蹲守的人,發現瞭有人翻山裡小路,往礦區裡頭送東西。”
“這太可疑瞭,他送的是什麼?”狄昭昭眼眸晶亮地問。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傢整理
“這還不知道。咱們人手不夠,一條路就派瞭兩個人蹲守,現在一個人跟著,一個人回來報信。但他進瞭礦區,走的路線也與常人不同。”望捕頭道。
其實礦區很大,這夥人要是真走那些已經完全荒廢的路,還沒那麼快被發現。
但也許是這兩年好日子過慣瞭,有些好逸惡勞,警惕心也失瞭大半,走的是一條偶爾也會被礦工們拿來走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