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子打開,分上下兩層,有陶泥,有各種工具,看起來像是路邊捏泥人娃娃的工具盒,但仔細一看又有些不同。
角落裡,還有幾根炭筆,平鋪塞在木盒頂蓋裡的一小摞素紙。
隻是紙筆看起來被使用的痕跡不多,有點被遺忘的小可憐的模樣。
狄昭昭坐下來,看向對面受騙的一傢人。
其實聽到狄昭昭與官吏的對話時,他們心都涼瞭。
但他們理智也知道,都六天瞭,人肯定都跑沒影瞭,換做是他麼,騙瞭這麼多錢,肯定也跑。
越想越心涼,越想越心痛,錢找不回來瞭……再面對狄昭昭的詢問,就有點心如死灰,抱著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在描述。
說的時候,偶爾看一眼這個小少年青嫩的面龐,甚至還帶著一絲尚未脫去的稚氣,若不是眼眸專註,看著就很認真,都要覺得是在耍他們玩瞭。
而對狄昭昭來說,他其實並沒有完全按照對方說的順序在捏。
而是將對方說的每句話,都在腦子裡整合,先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個大致的形象。
如果有哪裡不對,不協調,或者模糊,他就繼續追問。
從眉毛到眼睛,從鼻子到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