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查到瞭花船,肯定也是查到瞭一些東西的。

畢竟一起在船上待瞭這麼多年,每次下船愛去的地方,落腳的地方,陸地上認識的朋友,總歸是有些線索的。

狄昭昭並不反對,隻是建議:“還有一點,我特地找明捕頭來,是想提醒你這個采花大盜可能用的報複手段。”

明捕頭聽他這麼說,眼皮子直跳。

隻聽狄昭繼續:“他多半是不敢直接找上門去,但他在花船浸淫多年,深知如何毀掉一個良傢女子。”

尤其是冷暖。

他頓瞭頓,沉默半晌,沒有繼續說,他答應為兩人保守的秘密,自然不會當著大傢的面說。

明捕頭和幾位衙役聽到狄昭昭這麼說,面色都有些不好看,明捕頭更是心咯噔一下,面色極為難看。

狄昭昭破的案子多瞭,說起話來,很有些自信和說不明的氣場。

他最後說:“如果他真的回餘唐,他第一次冒頭,是最好的機會,否則……”

否則什麼他沒說,但大傢都心知肚明,一時間都有些背脊發涼。

他們可沒本事捂住人的嘴。

別說餘唐幾人,要是幾百個的事都被不管不顧的抖露出去,這是要害死多少人?

壓力一下子就大瞭起來,就好像扛瞭一座山在背上,壓得人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