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咦!什麼東西鉆入瞭我的腦子?
這種感覺其實非常玄妙,但並不可靠,就好像看大廚烹飪菜肴,腦子覺得已經看會瞭,並且興奮得躍躍欲試,開始暢想自己做出來的味道,但實際真的去做的時候,瞬間就會被打回原形。
顱骨和面容相關的內容,顯然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完,更不是短短一個清晨的時間能解決的問題。
但狄昭昭還是找到瞭一個簡單粗暴的解決辦法,他先問:“還有問題嗎?”
並且眼神禮貌的看向李畫師。
李畫師感覺後脖頸莫名一涼,連忙搖頭:“沒有瞭。”
狄昭昭聞言,於是滿意的點頭,給出建議道:“其實有個簡單的方法,我給你在大理寺裡找個擅長審訊的人,幫你過濾和篩選目擊者的證言就好。”
各地的衙役的水平還是參差過大,如果大理寺的差役來問,絕對不會將這種水平的證言寫入卷宗。
見李畫師有些詫異,狄昭昭解釋瞭一下:“他雖沒有畫技傍身,也不太懂面部骨骼結構,但對證詞一定是非常敏感的,想來一定能幫到你。”
說白瞭,李畫師就是不善讀卷宗,很容易就被描述忽悠帶偏瞭。最怕的就是目擊者描述之前,就已經被圍觀時起哄如“我剛剛看到瞭是個壯漢”、“一把絡腮胡好嚇人”之類的話影響瞭本就模糊的記憶,而他沒有分辨的能力。簡單來說,就是個頭頂寫著大號加粗的“我好騙”,旁人說啥信啥的老實人。
幸好是有畫技在身,描述稍微靠譜點,即使模糊他也能畫出個七七八八來。要不褲衩被騙瞭都不一定反應得過來,還要說人是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