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玩瞭,狄先裕當即就把煩惱團成球扔到天邊, 並且美滋滋地在傢裡嘚瑟瞭一圈,就差把這個臨時旅遊團, 炫耀成乾隆下江南的規格瞭。
尤其是饞兒子。
狄昭:“……”
想大逆不道地揍爹瞭。
並且忍不住暗搓搓地思考起來, 要不找幾個滄州的陳年舊案,出一趟公差?
大理寺也是有這個職責的,隻要案子破瞭,應當也不算以權謀私?
就怕案子到時候棘手,他隻能看著爹爹玩,那就更眼饞瞭。
狄昭昭十分謹慎的思考著。
狄先裕快快樂樂地帶著媳婦出發瞭。
不日, 狄昭昭也帶著案子摩拳擦掌、興奮不已地出發瞭。
狄明則按捺住激動,一邊在祖父的監督下溫書,一邊翻看著從二叔那兒求來的格物學堂教材, 興奮得不能自己。
滄州此行景妙,人和, 遊戲也多,自然趣味橫生,讓人樂不思蜀。
唯一苦的,隻有滄州的案犯瞭。
案犯:誰?!到底哪個混蛋做的案子,竟然引來瞭這尊煞神!
等到狄昭昭一傢和整個旅遊團歡聲笑語離開的時候,流竄到滄州的兇徒,還有土生土長的兇犯,抓得抓,散得散,跑得跑,徹底潰散。
在滄州遊樂時正是秋高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