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後,天氣就逐漸轉涼瞭。

狄昭昭將滄州此行的成果彙報後,又接瞭個新差事:去格物學堂當講學。

狄昭昭自無不應。

格物學堂位於京郊,仿照書院佈置,有住宿,有食堂,環境雖談不上清幽典雅,但也算質樸,其學習氣氛還是很濃鬱的。

走在學堂內的青石板路上,還能隱隱聞到桂花的香味,不知是哪個角落栽種瞭金桂樹,隱隱還能看到風卷來金色的桂花瓣。

再往裡走,能看到年輕的學子們,穿著統一的青色衣衫,一排排正襟危坐,專註地聽著上頭夫子講課。

旁的理工農醫四學情況如何,狄昭昭未深入瞭解,暫時不好評論,但在刑偵一學上,他覺得還不錯,確實在培養得用的人才。

譬如指印,請瞭已經頤養天年的陶老前來任教,由淺入深,編寫瞭一本實用型教材,配以大量的練習題。

沒有水分,沒有鋪墊,沒有七彎八繞的解釋,全是幹貨。

幹得甚至有點噎人。

但非常實誠,學完就能直接上崗,直接上任工作,絕非學完進入社會還是一頭霧水的那等誇誇其談的教學。

狄昭昭目前接手的課程,屬於痕跡檢驗下的足跡學。

請他來任教,除瞭名氣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份足跡學教材,是他編寫,並且捐贈給學堂的。

教舍中,學生們完全沒有意識到李當勇這位出自大理寺的夫子,為他們的健康和自信是多麼煩憂。他們得知瞭狄昭昭要來給他們授課之後,全都喜不自禁,更有甚者激動得牙齒都在微微顫抖。

他們從五湖四海被挑選出來,無不是聽說瞭大案要案攻堅會的消息,無不受到威名赫赫的狄昭之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