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龙耸了耸肩,“嘶”地喊了声痛。
“嘎子最近案子快忙完了吗?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别万一真出什么事儿。”
“我有数,没事儿,”郑云龙笑了笑,“再说了,都那么大的人了,去个医院还要人陪?”
余笛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别累着自个儿。我先去忙案子了。”
郑云龙点点头:“哥你忙。”
……
这已经是阿云嘎不知道多少次在和治安队副队长对峙了。这人滑得很,什么都不愿意往外说,审他跟挤牙膏似的。
“我再问你一遍,市中心酒吧的藏毒贩毒案件,你知道多少?”
“你们指控的不是诈骗和非法集资吗?你问的这个东西和案件没有关系,我有权拒绝回答。”副队长往后一躺,仿佛是熟知了这些套路,知道阿云嘎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还有,按理说你们一个个都应该回避。”他指着阿云嘎和其他警员,“给我纸,我现在就要申请你们回避。”
阿云嘎懒得跟他废话:“你自己都知道这不构成回避,就别跟我浪费时间了。藏毒贩毒的案子检察院那边已经立案,也是查到你头上,过不久就来分案。你现在跟我这儿干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
阿云嘎诈他,这副队长没什么思量,瞬间警觉了起来,后背离开了椅子:“检察院立案了?”
“酒吧的法人代表已经被控制了,你说呢?”
“查到我了?”
阿云嘎考虑了一下措辞,毕竟是诈他,干脆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副队长被他盯得发毛,畏缩着开了口:“现在还算坦白吧?”
阿云嘎心里暗喜他上钩,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嗯,算。”
“那毒品吧……我真不知道是谁做的,我就知道有这么个事儿。那老板经常给我些钱,我不就收了吗……估计就是他们老板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