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莺想了想,“您要是缺钱,或者我可以借您点。”
四阿哥被她逗乐了,“你那点银子也是杯水车薪。”
云莺不服气,她的嫁妆钱可不少,连箱笼估算小一万总是有的,不过多数为大件,轻易不容易变卖就是了。
虽说她跟四阿哥是自家人,按理不该分什么彼此,不过云莺也怕这银子收不回来——等到四阿哥有能力归还,说不定已经是二十年后了,到那时他怕早忘了这件事。
因此四阿哥略一推脱,云莺也就不再多说。
看着四阿哥愁眉苦脸模样,她忽然灵机一动,“若是召集京城富人募捐呢?”
就好像后世的慈善晚会那般,劫富济贫,总比搜刮民脂民膏强多了。
四阿哥琢磨着,没准还真是个好主意,重点不在于能募集多少银子,而在于表明态度——连宗主国都捉襟见肘、要靠募捐来渡过难关了,当藩属的好意思狮子大开口么?
如此既减轻损失,保住了颜面,也能堵上那边的嘴。
四阿哥越想越觉得不错,下意识往她脸上亲了口,随即才发觉有悖往日的稳重形象,又清了清喉咙,扭过头去。
云莺:……
不至于吧?她脸上有病毒吗,这么快就染上了?
第27章 掰谎
四阿哥待脸上的红晕消退了, 才慢慢转过头来,看得云莺莫名其妙的。
亏得挽星机灵,以为自家主子跟贝勒话不投机了, 赶紧奉了杯茶来。
借着喝茶, 两人把这点尴尬掩饰过去。
四阿哥迟疑道:“募捐之事得有个人牵头,最好是各府女眷们,不过……”
云莺的地位恐怕不怎么合适,若是由她下帖子,那些福晋未必肯捧场。
云莺也清楚这点,索性善解人意道:“妾身不惯当家理纪, 连账目都看不明白,还是让福晋姐姐操持吧。”
四阿哥很感动,也有点愧对她,“这主意究竟是你提的。”
云莺笑道:“能为四爷分忧是咱们的荣幸,谁出面不都一样么?妾不愿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