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却似被吓傻了, 呆呆愣愣站着, 云莺探了探她额头,还好只起了点虚汗,并未发热,想来是无虞的。
因搀扶着那拉氏出来,可巧挽星过来查看,瞥见那拉氏裙摆上点点秽物, 呀道:“这可怎生是好?”
虽然气味不重,可那点污浊落在衣裙上甚是醒目,那拉氏又身怀有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大庭广众下失禁呢。
云莺只得叫挽星去马车上取一套自个儿的衣裙过来,顾嬷嬷处事周密, 料着这等宴会顶容易出现酒醉呕吐情况,以此作为备用。
虽说她的衣裳套在那拉氏身上该相当紧绷, 也顾不得许多了。
这厢云莺搀着那拉氏来到一处供客人歇憩的清净雅间,又倒了杯热茶供她驱寒静心,那拉氏握着她的手,“多谢你。”
云莺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可巧有佟府奴婢瞧见那拉氏脸色张皇,七福晋连同诸位妯娌过来查看, 她虽对那拉氏的孩子有些妒恨, 可若在这里出了事, 自己也躲不了干系。
云莺正要将适才经过吐露,那拉氏却扯了她一把, 含笑道:“只在风口里站得久了些,不碍事。”
七福晋打量她神色不似作伪,便懒得管了,仍旧要回牌桌上去。
四福晋倒多打量了云莺两眼,亦并未多说什么,只道:“你好好照顾侧福晋,有何情况,尽管差人来花厅禀报。”
挽星听她那颐指气使的口吻,大感不平,主子好歹是侧福晋了,还当奴婢一般呼来喝去呢?
云莺不以为意,相比较其他人,福晋身上那种高门贵女的傲慢尤为显著,她或许自来如此,并非故意,但,云莺注定是难跟她交心了。
那拉氏换了衣裙,云莺又体贴地问她,“可要打些热水来擦擦身?”
怕她有些心理洁癖。
那拉氏摇头,“算了,就这样吧。”
她这样大的月份,洗一次澡十分不易,生怕着凉了,再者是在别人家里,宁可省事些好。
云莺踌躇刹那,“方才……你为何不许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