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悄悄的,小心翼翼的调整着手的动作,从交握的姿势慢慢的试探着,改为了更加亲近也有些暧昧的十指相扣。
她抬头就对上了少年有些惊讶的眼神,随后,对方的手动了动稍微松了些,又很快的握紧。
“走吧。”炼狱杏寿郎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笑。“唔姆……要小心脚下,雪化了一些会很滑。”说完就很快的把头转回去了。
阿药扯了扯身上的披风,悄悄的抿着嘴笑。她看到了对方慢慢红透了的耳根,被发尾的暖红衬的有些可爱。
没有树木的遮挡后阳光洒满了她全身,也许是隔着披风,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不适,反而十分的温暖,舒服的让她甚至想扯下披肩,更多的去接触此刻的阳光。
少年猎鬼人牵着纤细苍白的少女往前走着,他们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交错的脚印。
不管之后头上的达摩克利斯剑之剑是消失还是下坠,阿药都十分享受此刻的温暖。
之后他们来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不是之前阿药遇到鬼舞辻无惨那个,而是山的另一面,一个更小也略显贫穷的镇子。
这个镇子就没什有旅馆那种存在了。阿药观察过,镇上基本都是些老人,小孩和年轻人很少,大家看上去都很瘦,精神转态也不好。
阿药安安静静的跟在炼狱杏寿郎身后。因为没有旅馆,他们只能付了些钱,暂住在家里有空房的镇民家里。
虽然房子无处不透着老旧的味道,但也还算干净安静。这家的女主人在给他们送了两套被褥后就离开了。
阿药捏了捏被褥,感觉里面的棉都粘在一起了,带着湿气和淡淡的霉味,看起来并不保暖。
虽然只有一间空房,但这件屋子可比之前旅馆的大不少,阿药和炼狱杏寿郎两人完全可以一个人睡房间最里边,另一个靠着门睡,中间还能空出很大一段距离,避免了之前的尴尬。
虽然靠门会冷些,但对于炼狱杏寿郎酒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问题。
阿药看着坐在一边包养日轮刀的炼狱杏寿郎,紧张的搅着袖子,清了清嗓子。
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晚死都得死。
她深呼吸了几次,心一横,准备把自己经历的事都说出来,然后等待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审判。
“杏寿郎……”因为紧张,少女的嗓子发涩,一开始的声音有些小。她赶紧喝了口茶水才接着说道:“现在……可以和你谈谈吗?”
对方像是早就在等着她说这话一样,利索的加快保养的收尾工作,收起日轮刀和工具后坐到了阿药面前。
“唔姆!当然没有问题”少年的背挺的笔直,双手微微搭在膝盖上,一副准备好认真聆听的样子。
“……”阿药吸了口气。
你这样我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