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没事的。】沉默了很久的付丧神终于又说话了。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大将。】
说起来惭愧,阿药听着付丧神还带着少年口音的话居然真的安心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思考着该说什么用来开场比较好。
如果直接说‘我现不是人类,而是鬼。’这样的话……对方或许会以为她在开玩笑吧。
毕竟她们两可是一起在阳光下待了很久啊。一开始就直奔主题的话谁都不会信吧?
“呼——”阿药闭上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肩膀放松了一些。她决定先从之前炼狱杏寿郎和蝴蝶香奈惠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开始说起。
“那天和你们分开后的晚上,我……”
“唰!”
阿药的话说到一半房间门就被唰的拉开,冷风夹着雪灌进了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太阳又被云层遮住,雪也开始下了起来。
“咳咳咳!!”阿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呛了一下,捂着嘴咳嗽起来。
“果然在这里啊。”拉开门的人一点都没有感觉自己不敲门的做法有什么不对,抬脚走了进来。
阿药咳出了些眼泪,被模糊的视线里挤进了一个白色的脑袋。
……这个发型怎么有点眼熟?
她眨了眨眼,把挂在眼眶里的泪珠眨了出来。然后一抬眼就看到了脸上疤痕十分显眼的白发少年。
“!!!”
这可比达摩克利斯之剑吓人多了。
阿药又咳了起来,脸咳的通红,眼泪时不时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两颗,看上去像是得了肺痨一样。
炼狱杏寿郎被阿药这幅模样吓到,连忙给人倒水,拍背顺气然后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刚刚走进来的不死川实弥。
“……”白发的猎鬼人看着两人,感觉自己好像被强塞了一把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十分恶心。
他看着咳个不停的阿药,默默的关上了门,不让风雪再吹进来。
然后,就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