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这法子练马拉松,第一天争取五小时完成,以后“循序渐进”,每天减一秒,练到最后还能超光速呢!

张顺沉下脸:“我就是这么练的。全靠毅力。爱信不信。”

阮晓露:“呵呵。”

这种人就属于老天往他嘴里怼饭吃,丝毫不懂普通人疾苦。

她不理张顺,换个姿势歪船头,继续构思自己的作战计划。

除了这几个她认识的各有所长,其余盐帮小弟,武功大多平平,又大多带伤,阮晓露粗略评判,战力大约是杜迁、宋万这一等级的。对上有能耐的官兵,一对一单挑有风险,最好是集中调度,有序群殴,方为稳妥。

但是,就算把这十几人的能耐发挥出最佳水准,己方人数还是硬伤。若是官兵化整为零,尚可分而食之;倘若敌人一举压上,就有点难办

运输船伪装成渔船,尾巴拖了网。江水湍急,小船顺流而下,磅礴如飞。

阮晓露正在观摩,就听童威隔着个船舱,中气十足地喊问:“阮姑娘,我们这船,比起水泊梁山如何?”

她憋回一个笑,好像听到夜郎国君在问,“汉孰与我大?”

“我们泊子里那些小破船哪,”她喊回去,“连帆都没有,全靠人力摇橹,真放长江里,连你们的尾浪都追不上!”

童威登时大乐:“老大,啥时咱们也去拜山!听说上次清河武松把梁山揍得嗷嗷叫!”

李俊把着船舵,面无表情不回话,假装盐帮里没这号丢人现眼的人物。

奈何童威一个劲地催,李俊才斥道:“她诓你的!人家梁山水军打的是防御战,要的是行动灵活、神出鬼没。人家泊子里又没这么大风,要船帆何用?”

阮晓露挑一挑眉毛,表示刮目相看。

“消息挺灵通啊,帮主?”

武松拜山,也就半个多月前的事儿。要知道,江州跟梁山隔着快两千里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