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解释:“我有朋友来往济州府做买卖。”
阮晓露表示不信:“正经买卖?”
“山东的官盐只要七十文,贩盐没赚头。”
阮晓露还是不买账:“做正经买卖的,打听这些事干什么?”
“卖钱啊。宋江在济州吃官司,刺配江州的时间路线,就是
”
阮晓露恍然大悟:“是你花多少钱买来的?”
李俊不以为然:“在我揭阳三霸的地盘上做买卖,这种小道消息还好意思收钱?”
阮晓露明白了:“当保护费孝敬您了。”
真够黑恶的。
李俊往后一靠,谦逊道:“不敢不敢,跟梁山没法比。”
这时水面愈发宽阔,时有庞大的商船行于水中,由于装满了货,吃水很深,借风缓缓而行。偶有逆流而上的,一群船夫摇橹,一群纤夫拉纤,像拉犁的老黄牛,吭哧吭哧地逆流而上,好不辛苦。
当然,这些巨船都是官船,速度不大脾气不小。眼看盐帮的小船跟自己擦肩而过,船舷上通常会有个穿官服的芝麻官,扶着自己的帽子,探身下去破口大骂:“赶去投胎啊?!你们这帮做私商的,目无国家法度,迟早
”
骂声被甩在后面。盐帮众人唱起船歌,纵声大笑。
只是众盗没得意多久。到了下午,水面上就吹起了东北风,把小船吹得摇摇晃晃,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