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乱间,又是几人被拖下水,连呼救都来不及。
“上
上岸,都上岸!”
官军争先恐后逃上岸,倚在枯树林边缘喘气。
树林中无声无息伸出尖刀,顷刻间抹了一排人的脖子。包括那先锋队长本人,被一刀捅了个对穿,到天上追他的功名富贵去了。
这才知道树林里也有埋伏。剩下的几个官兵已成惊弓之鸟,马马虎虎回击了几下,就踩着血,掉头猛跑,也不管自己的兵甲,朝空旷的盐田逃窜。
此时海潮刚落,看似平滑的盐田里吸饱了海水,形成一滩滩泥泞的沼泽,走上去能没到人的膝盖。一群逃兵走没两步,就陷在盐田里东倒西歪。
盐堆后面蹿出两个大汉,不慌不忙,把摔倒的官兵尽皆搠死在盐田里。
剩的几个幸运儿,手脚并用,挣扎着逃走。
方才船上那群灶户妇人早就等在前头。她们穿着劳作时的高筒油靴,行动自如,朴刀不离手,人数是官兵的好几倍。
训练二十天,头一次真人对战。妇女们存着点胆怯,心里默念阮姑娘给她们画的重点。
“别掉棒,别落单,看准一个目标群殴之
”
抬起头,那几个逃兵却跟她们一般胆怯,外强中干地瞪起眼,怪叫:“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