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冲了一下,妇女们训练有素,始终紧着阵型,完全冲不散。

一个大嗓门妇人壮着胆子叫道:“缴械不杀!”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面对持朴刀的悍妇,几个小兵也不敢上去肉搏,在盐沼中也逃不远。挨了几刀背之后,垂头丧气举起手。

港汊里,水面下浮出一条青龙。“水鬼”冒头,原来是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两人守在此处,趁着官兵船队瘫痪,一举干掉十数人。

盐堆后头埋伏的是赵大彪,李天霸。他俩杀得意犹未尽,笑道:“奶奶的,就这?——啊,赵兄弟,你在流血。”

枯树林里则是张如虎、王擒龙。两人武功平平,若是正面跟官军硬刚,绝对占不到半分便宜;然而官军慌乱中靠近枯树林,等于给他俩送来了毫无防备的靶子。这人头赚得他俩受之有愧,呼一口气,看看自己手里染血的刀。

“童大哥,童二哥?”

六个壮汉分头埋伏,杀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童威童猛也有点惊讶,甩掉身上水珠,活动活动脖颈肩膀,恶狠狠地笑起来。

“赶紧把尸首清走。阮姑娘说,官军反应慢,多半还有下一波。”

先遣部队派出去三波,全都杳无音讯。弹压官徐登这才觉出哪里不对劲。

一艘小船歪歪扭扭地划回来,上头两个血淋淋的人,语无伦次地通报:“且不要再派人了!我们这一队船只,都被强贼杀下水里去,把船都夺走了!我们挣扎得性命,特来报知!

”

港汊里只有六个盐帮小弟、十数个妇人。要说把三波官兵都包圆团灭,也实属强人所难。这两个机灵的虎口脱逃,冒死回来报讯。

徐登叫苦不迭,赶紧转换战术,招动白旗,教众船暂停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