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能闻到山洞酒窖里的土腥味儿!
她压住心头怒火,招呼扈成:“扈少庄主,你过来看,这酒坛封口的颜色有点跟庄子的五行犯冲,我建议换成红布
”
把扈成叫到间壁角落,悄悄一把揪住领子。
“睁眼看看,”她牙缝里咬字,“俺们山寨的酒坊大姐不会写字,每坛酒的泥封都会留个左手右手拇指相对的手印。”
扈成按照她的指点,翻看了几个酒坛,果然在封口都发现了齐秀兰的手印。
他迷茫地站在原地,成了个膀大腰圆的木头。
过了好半天,他才捋直了舌头,弱弱地辩解一句:“不是我干的啊
”
“当然不是你,是时迁嘛。”
扈成急了:“我不认识什么时迁!
”
“哈哈,鸡鸣狗盗之徒,舅兄识得才怪!”一阵高亢的笑声从门外传来,“不过这种人也有他们的用途。舅兄请看,上次你提到的那土匪烧酒,这不是弄来了吗?”
阮晓露吃了一惊,快走两步,和小七靠到一起,向后转,低头看罗盘。
扈成也微微一惊,随即堆起笑,行平辈之礼:“祝三郎。”
祝家庄三郎君祝彪,身躯长大,衣着华丽,佩了柄金光灿灿的剑。虽然神态略有轻浮,但也不失为一个风流倜傥小郎君。
临近新婚,祝彪容光焕发,更加有了一家之主的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