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常巡查婚礼场地,风风火火地大步进来,后头跟着两个小厮。

两人庄子相邻,身份相若,自小一起长大。此时又成了亲家,不免礼貌寒暄半天,从你家的鸡问到我家的柴,热络得像久别重逢的亲兄弟。

扈成心乱如麻,完全不似往常那么能侃。聊着聊着,就让祝彪看出端倪。

“兄长可是身体不适?”祝彪礼节性地关心,“要不要派人送你回庄?”

扈成敷衍两声,终于忍不住,出言质问。

“小郎君,你实话告诉我,这些酒,是你

是你

“

“哈哈,你绝对想不到——是我请鼓上蚤时迁搬来的!那人有求于我,正好做个交换。”祝彪面有得色,拍着扈成肩膀,笑道,“舅兄先别急。搬的不是别家,是济州梁山泊土匪寨里的酒坊。江湖人尽皆知,他们酿出的酒,天下若称第二,绝对没有第一!

”

扈成听他侃侃而谈,不敢往“神仙神婆”的方向看,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平白感到无地自容。

“我只是随口一提嘛,没让你偷盗

咱们又不缺钱

”

祝彪笑着纠正:“是搬,不是偷!他们聚众谋反,杀头的罪过数不清,我拿他们几坛酒算什么,黑a帮黑产,取之何碍?难道他们能报官?哈哈!不用担心!”

扈成脸色发黑,心乱如麻:“他们有罪归有罪,三郎你是识法度的人,岂能做这种自毁名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