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不要了,梁山的军器肯定比我们的土刀土枪要好使

”

“孙提辖受伤也挺厉害,要不一并送到梁山去休养

算了他估计不乐意,还得回去做官呢

”

“这是我的!我的我的

”

日间登州城大乱,这帮赌匪作战之余,也没少浑水摸鱼,趁机劫掠了不少金银,都塞在行李里,拿臭衣服包好,牢牢捆住。

一队人马喜气洋洋,准备投奔大厂,在新的平台赚取福报,再创辉煌。

还有另一队人马垂头丧气,长吁短叹,舍不得离开生养自己的家乡。

譬如登云山的邹渊邹润。这是年龄相仿的叔侄俩,从小在骰子堆里玩到大,一天不赌就手痒,三天不赌就生病。说到上梁山得戒赌,两人当场就浑身难受,觉得有走火入魔之虞。

此时梁山朋友组团前来拜访,把方才梁山和盐帮的安排说知:不愿离家的登州本地流氓,可以继续留在登云山,如果也想攀梁山这棵大树,不妨当做梁山的驻外人员,定时联络盐场动向,每季度向梁山运食盐。

至于军规什么的,当然也不用守那么严,别在江湖上给梁山招黑就行。

大伙喜上眉梢,感激涕零。

大厂就是人性化,还能“居家办公”,安排得如此灵活。

于是又喝了一顿酒,群魔乱舞,一阵狂欢。

夜幕深沉,篝火渐熄。群盗疲惫一天,终于议定了分赃之法,留了岗哨,满意地进入梦乡。

第14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