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赵良嗣叛辽投宋,投到童贯门下。童贯将他居为奇货,在自己府里藏了几个月,方才找到机会,将他介绍给皇帝。
可见朝廷大员之间,也在明里暗里的搞竞争。有什么政治资源,马上自己垄断,不能教别人得到好处。
张叔夜也知道他这个心思,于是第一时间表态,这副牌完完全全在您手里,您不用担心被别人抢先。
“太守,诸位义士,”宿元景笑道,“今日开始,你们可愿与本官同进退,扳倒蔡、童,在此一举?”
几个大官小官纷纷拍胸脯表态:“全凭太尉做主!”
阮晓露被晾在后头,隐约觉得这件事有点变味。她和宋江等人本来只是想救国救民,做个好事,可是渐渐地,变成了党争的工具人,成了宿太尉手里会喘气儿的棋子。
不过话说回来,眼下这个朝廷风气,不党争,也办不成事儿。
只是,如果卷入党争,则意味着必须明确站队。尽管己方几个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万一站队错误,清算起来,也逃不掉。
罢了罢了,就算他们站队错误,斗不过童贯蔡京是小事,大金国铁骑压境是大事,到那时,整个朝廷都岌岌可危,估计也没人来找他们算账。
她脱口跟着叫道:“俺也听太尉吩咐!”
宿元景微微一惊,这才注意到一直缩在后头的这个姑娘。
“本官健忘,你是
”
张叔夜赶紧抢过话头,说她就是个随船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