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元景笑道:“听闻你这济州府内,有个水泊梁山,是个江湖人聚义的去处,眼下还在办什么武林大会。我看这女子面貌野气甚浓,还以为是那里的人呢。”

阮晓露:“

”

您眼力挺准。

张叔夜赶紧又说,梁山大归大,但那里的江湖草莽颇识大体,自诩扶危济困,并无聚众谋反之 意,下官眼下采取怀柔政策,争取早日将这些人感化,为国所用云云。

又要表明自己收拾土匪的态度,碍着阮姑娘在场,又不敢说得太露骨,把个老太守急得左右为难,鬓间直出汗。

阮晓露在旁边忍笑。

您随便埋汰,俺不生气。

宿元景自然而然地问道:“既然那梁山好汉如此能耐,怎么不招安?”

大宋重文轻武,对外如此,对内也是如此。遇上难啃的土匪强盗,第一反应是花钱消灾,封个弼马温,让他们消停。至于捉拿、剿匪,那是下策。

宋江听到“招安”二字,微微一个激灵,喜形于色。没想到自己这些江湖兄弟的归宿,却在这里!

刚要附和,却被张叔夜抬手压了下去。宋江嘴唇微动,不敢乱说话。

张叔夜又是两颗汗。总不能说,试过好几次招安,这帮人不识抬举,不愿跟咱们狗官为伍,每次都把我的人给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