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意思很明显,在为秦始皇焚书一事的历史渊源作详细描述,以拨正原本的恶评——

让天幕说得如此小心翼翼,那后世对他的评说原本得是什么样的?

秦始皇顿时有些不敢想了。

嬴政昂首伸眉,望向正跪如一尊石像的李斯,回忆起那时尚还年轻壮志的自己来。

天幕所说的焚书坑儒,都是当年由这位自己心腹的社稷之臣一手操办,他至今仍记得丞相那一句“今诸生不师今而从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是何等妙绝。

那时的自己意气风发,时值创世之初,敢于坚持一条少数派的路。

那些迂腐不堪的儒生又怎会懂得,朕开创的大一统之秦,所需要的是一派新兴之火,而不是再走三皇五帝的老路。

“朕之大业,乃万世之功,一味“从古”,如何能有强兵怒弩,踏平六国之地。”

为何后世会对自己恶评如潮,以至于天幕言辞如此小心?嬴政非常不解,他的功绩难道还不足堵上所有人的嘴吗?

就因为生了这么个没用的儿子吗?真希望天音能给他一个答案。

他再次瞪眼向昏厥过去的小儿子,眼光里冒出火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