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阳光探入达达利亚的房间,宁归皱着眉翻了个身。

宿醉后的酸痛感从头蔓延到脚,眼睛肿肿的睁不开,嘴巴也莫名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宁归努力撑开眼皮,迷迷糊糊地确认眼前的环境。

青年背对他侧躺着,肩颈到手臂的线条优美紧致,浅麦色的皮肤随着呼吸张缩,细小的绒毛被阳光染成了金色。

宁归瞬间清醒大半:他怎么又跑到达达利亚床上了?!

小心翼翼地翻身,确认昨天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只是外套和衬衫扣子被解开大半,顺着一侧肩膀滑下。

达达利亚还在睡,宁归快速思考一番,决定走为上计。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快速拉好衣领下床。提鞋离开房间的时,不忘将那张招聘传单夹进本子里带走。

关门前,他回头看一眼沉睡中的青年。

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他喝下那杯酒之前,希望自己的酒品足够好,没对达达利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他摸了摸仍有些发烫的唇,果然是福祸相依,要是现在自己还能说话,难保不会在醉酒后大放厥词,如今倒是不用担心这点了。

轻轻关上门,宁归转身摸向自己的房门,一道不容忽视的炙热目光,从他身侧投来。

是冬妮娅,站在通往三层卧室的楼梯上,还穿着淡紫色的碎花晨衣。

她瞪圆眼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仓鼠,冰蓝的瞳仁颤了颤,之后带着诡异的兴奋笑容,捂着脸匆匆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