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从前她是良家子无法可寻。现如今,但凡给老鸨砸够银子,她还不是得乖乖来伺候你我?”
自蔡晋没了后,人走茶凉,祆庙的香火越发惨淡。
只今日一反常态,人头攒动。
宋老九收到消息带着徒弟前来,板着脸拨开人群,瞧见是一伙流民与人在此斗殴。
说是斗殴倒不如说是单方面挨打,毕竟相比流民的面黄肌瘦,那群人个个强壮。
北辽侵边的消息虽然是今日才昭告,但往来行商百姓不少,消息早在坊间流传。
这些从北面逃入城中的流民便是消息来源之一。
“打什么打什么!”
宋老九毕竟行伍出身,出手利落,将两边的人一气分开。
流民胆小,一见着官衣的人来了,不免胆怯,哆哆嗦嗦半晌,因此被对面人抢了白。
那群人光鲜的衣衫下显然是鼓起的肌肉,如此壮实显然不是寻常人。
“这些人成日里在汴梁城中流窜,邋里邋遢,简直毁了城里的美景美色,日日夜夜还得劳动大人们加倍巡查,就该将这些人赶出城去!”
宋老九这才明白,流民进入城中管理自然成了难题,朝中暂且没时间管束,眼见他们成团成伙为自己找了住处,这事就暂且搁置。
这些流民找的住所,不过都是些庙宇、桥洞,胆大的便跑去鬼樊楼寻求庇护。
这里这处烟火破落的祆庙自然也成了庇护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