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吶,有栖小姐,我们能先去药妆店吗?”
绮罗罗忽然靠近了过来,抱着驾驶座的头枕,像是害怕她听不清似的,特地与她贴得特别近。而秤金次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盯着手机,没和她说过半句话,不知是什麽如此具有吸引力,梦子实在搞不明白,只好专心去听绮罗罗的话语了。
“你看嘛,我新打的唇钉发炎了,超痛的。”他指着嘴边的两颗银色唇钉给梦子看,可怜兮兮地努着嘴,“要是不赶紧吃点消炎药,我的嘴就要烂出洞了。”
时速表的指针一点一点向右偏转,这种时候实在不便分心。梦子只飞快地瞄了一眼,果然绮罗罗的嘴角红肿得厉害,光是看着就叫人觉得牙酸。
“可以的。”反正只是绕路去趟药妆店而已,不算是什麽大事,“不过,绮罗罗同学,出于安全考虑,你最好还是坐回到位置上。不要忘记系好安全带。”
“诶,我都坐在后排了,就不用系了吧?”
他眨了眨眼,有点不太情愿似的。
关于后排乘客为什麽必须系上安全带,梦子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原因的,可她这会儿连半点都想不起来了,脑袋空空,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只能公式化地把刚才的叮嘱重複了一遍。
既然后排安装了安全带,那当然意味着这是必要的啦——她甚至还想这麽说。不过这句话实在是有点太过没有礼貌了,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能是她的劝说实在太过枯燥,绮罗罗一动不动,还是保持这幅有点别扭又好像有点亲昵的姿态靠在驾驶座旁,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偶尔也会扭头看看梦子。
“有栖小姐,你也打了洞呢。”他发现了梦子耳垂上的小小洞眼,“我觉得耳洞愈合起来比其他地方快多了,而且一点也不痛,你说是吗?”
“……是的。”
支支吾吾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