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绮罗罗的好奇目光注视着,梦子实在羞于承认,但她确实想不起打耳洞时的感觉了,当然也记不得这个贯穿伤口是怎麽一点一点愈合的。
不过,心甘情愿地添上两道伤口的原因,十之八九是因为想要戴上漂亮的耳饰吧——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了。
又照了会儿镜子,大概是终于看够了镜子中的自己,绮罗罗终于乖乖坐回去了,但安全带还是在梦子的又一次提醒之下才系上的。
有些像是报複似的,他用手臂碰了碰秤金次,叫他也赶紧系好安全带。
“你这麽大块头,要是出事的话,死亡概率说不定会更高。”他煞有介事般说着。
秤金次完全没把这番无厘头的发言放在心上:“非要说生存概率的话,我一定会是这里所有人中生存率最高的。”
“真是自信呢秤同学——”绮罗罗故意挥动着手中的文件夹,扬起的风把秤金次的头发吹得略微淩乱,“别盯着手机了,快看卷宗。”
“你念出来吧。我在听。”
“哦。”
绮罗罗的这句应声不情不愿的,果然紧接着的是他的抱怨。
“天天都在玩麻将,小金你都不觉得腻吗?”
“等我玩到积分排名全国第一的那天大概就会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