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和羂索碰面的事,很快就通过森鸥外传给了神宫寺千夜。
“我和五条君赶到的时候,太宰君已经离开了,恰好碰到了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他刚和太宰君谈过,可惜态度不是很配合,没多久账单也没付就离开了。”
“报应。”神宫寺千夜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他没让我们报销吧?”
森鸥外微笑道:“太宰君叛逃就不是港书的人了,轮不到我们支付。”
神宫寺千夜松了口气:“那就好。”
虽然港书不缺这点钱,但若是把账单送过来,就有点风水轮流转的意思了。
“种田长官还说,死而複生的老首领抢在他之前找上了太宰君,酒馆太吵,他没听到具体内容,但看到了头上的缝合线。交流的时间还算长,比半分钟不到就甩脸离开的谈话长很多倍。”
森鸥外拿不準这位脑回路清奇的神明的主意,选择更为稳妥的直接咨询:
“boss,需要继续观望吗?”
神宫寺千夜没什麽反应,哪怕太宰治会面美国总统,他的表情也不会变一下:“嗯,看看他想干嘛吧。”
“您不知道他的计划吗?”森鸥外试探道。
神宫寺千夜摇头:“不知道,但他一定有他的打算,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森鸥外忍不住感慨心真大。
换做是他,即便知道太宰治叛逃是为了组织,他也会疑心病极重地忌惮此人,以免一不留神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如此开怀的胸襟,除了拥有过人的实力之外,大概还需要对权力和统治地位的满不在乎吧。
森鸥外无奈地看着心不在焉的神宫寺千夜,对方的视线时不时往桌面上的稿件飘一下,仿佛有一个黑洞死死地把他往文学深渊里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