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里苑说的“闭关”。
“那我不打扰您办公了。”森鸥外知趣地挂着礼貌性微笑,“太宰君那边我们继续盯着,有动静再向你彙报。”
神宫寺千夜漫不经心道:“辛苦了,你走吧。”
森鸥外离开办公室的那一瞬间,神宫寺千夜擡眼向门口望去,确定大门在眼皮底下缓缓合上,气息愈来愈远,几秒后,他将罪恶的手伸向稿件。
写作瘾一触即发!
偏偏在他打算创作的时候来彙报,憋死他了!
神宫寺千夜揭开钢笔盖,墨水丝滑地落在稿件上,组成洋洋洒洒的字迹。
今天又是在写回忆录的一天。
「giotto酒醒后,拒绝承认前一晚的言行,大有一种不失忆就把我冻住的架势。
我说他恼羞成怒,他更生气了。
我不理解,只好照做。
转移话题问起朝利雨月的事,giotto那张被额头火熏得万年扑克脸终于有了耍酒疯外的裂痕,他微微睁大眼睛,惊讶得暂时失去语言功能。
数秒后,他用怀念的口吻笑着道:“他是我的雨之守护者,也是非常厉害的剑客兼音乐家。”
我更惊讶了:“所以朝利君去意大利做天气预报员了?”
giotto微笑:“你别说话。”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