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再不斩和白,即再不斩身边的少年,如约而至。

睡懒觉的鸣人被事先知情的我拉起来赶去了卡卡西那里。几乎在他走后不久,有武士前来袭击,準备绑架伊那里的母亲。伊那里就是达兹纳的孙子,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前几天达兹纳说了他女婿的事情,也就是伊那里的爸爸。

那个叫凯多的男人,为了反抗卡多被杀掉了。正是因此,给这孩子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不準带走我妈妈!”克服了心理创伤的伊那里勇敢的站了出来。他手里拿着小弓箭堵在武士面前。

干得真不错啊。接下来就该我出场了。我从暗处走到男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的很好哦,伊那里,接下来交给我吧。”

武士跟忍者是有实力差距的。差距多大?数量没办法弥补的差距。

干脆的收拾了这些武士,我把握好时机追寻卡卡西他们。我到的时候,佐助浑身是血,昏迷在地上。鸣人双眸赤红,身上火红的查克拉具象出一个豔丽的尾巴。失去理智与白厮打,那已经不是人类範围的攻击,而是属于野兽的厮杀。而另一边,再不斩已经完全处于下风。

“鸣人!”从脚下的土地中突然出现的木条瞬间绑住鸣人,在我的呼唤下,鸣人的动作一滞,红色退却,露出一双清澈的蓝眸。

与此同时,卡卡西举着雷切沖向再不斩,雷光闪烁间,翩然而至的少年挡在了两人中间。

鸣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