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麽所谓似的,并不对她开无下限,所以只要她起了杀意,就可以把这位平等属于人类的最强完全杀死,变成自己的陪葬者。
他只是确定她不会这麽做而已,所以给了这麽多无条件的信任。
又或者,他其实觉得死亡也并不可怕,干脆用这种相当疯狂的方式来让她确定那种浮在空中的爱情。他用这种方式让她触碰爱情的厚度。
有一瞬间冬月暄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産生了极度扭曲的念头。
杀了他——他们就可以同死了。
届时他会完全成为她的所有物,而她也是他最终的所属。
这里也没什麽不好的,海水蓝到像极了他的眼眸。
一起死在海里也是很美好的归宿。
只可惜她仍然记得小慎在旁边堆沙子,而且这座岛屿是铃木园子的生日礼物。惨剧已经发生,她并不想让自己和五条悟的死让铃木园子变成衆矢之的。
冬月暄擡手握住特制眼罩,和他的眼神正对上。
她把另一手摊开伸平,神情里带着点不自知的试探。而他却瞬间懂了她的意思。
五条悟微微弓起脊背,弯腰,把自己的下颌抵在她的手心,然后任凭她把勾着的眼罩往上推。
手指真实地抚摩过他的喉结、下颌、唇珠、鼻骨,稳稳当当地停留在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