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的白发因为眼罩不好戴而被推平,冬月暄刻意停顿下动作,去用力地摸了摸略有些扎手的青茬,像是在触碰自己的回忆。
而这个动作让两人人都顿了顿,不约而同地想起从前的事。
那些身体贴合的时候,她最喜欢用手一遍遍地抚摸他推平的这段发,很少有人知道这里因为被她数次用手温柔地爱抚过而变得敏感,变成一种允许在情爱中沉溺的隐喻,是伊始吹响的号角。
可那是幻境。
现在的他被真实地触碰着,是真实的他,是真实的她。
眼罩被完整地戴好,圆润的指尖轻轻刮蹭过青茬,冬月暄收回手。
五条悟的动作停顿了半天,才开始把眼罩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
“……还不回去吗。”冬月暄瞥了一眼腕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你跟我走吗。”五条悟说。
“我就不了。”冬月暄平静地拢了拢手掌,“这边还需要收尾工作吧,至少不能把他们全抛在这边。而涉及到收尾这种方面,还是我的术式最有用。”
五条悟把额头抵在她的肩膀处,尾调微微上挑:“那什麽时候才能跟我一起走吶。”
他在这种时候的松弛会格外像一只撒娇的猫,被蛊惑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