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睡着了冬月暄才敢偷偷看他。
手臂细细碎碎地动,墨水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报告被她认真地写完了,剩下的时间就用来观察他。
还是好喜欢。怎麽看都好喜欢。
这个不可能属于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男人,现在属于她。
想吻。
刚才海底那个沾着血腥味的吻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飞机在空气中略有些颠簸地飞行了半个小时,心髒像是在石子路上一下一下颠簸,噪音像是蝉在耳畔长长嘶鸣。
——要下雨了。
冬月暄忽然意识到。
嘴唇小心地紧闭以免呼出热气,她越靠越近,动作却很生涩。
不记得之前在诅咒里有没有干过偷偷亲的事情了。应该有。也许没有。那些记忆不敢重複咀嚼第二遍,像是隔着毛玻璃,一下子看清反而会碎掉叫人胆战心惊。
所以一切真的从头再来吧。
她会想办法把这一切改变的。
柔软的唇终于只差毫厘就要贴在柔软的面颊上,那一瞬间某个人从浅眠中惊醒脸偏过几分。
唇刚好贴在唇上。
他啓唇,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珠。